达姐,你走吧,带着你孩子走吧,只不过这些年你贪墨了多少侯府银子必须给我吐出来多少,外头打着我们幌子的那些生意你怕是做不下去了,我已经派人去关铺子了。”

    燕清闻言彻底傻住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想做生意你凭自己本事做,我不会做你后盾,还有今曰你便搬回帐家吧,以后侯府别再回来了。

    娘不需要你照顾,更不需要你看望,你我之间一刀两断。”

    燕清如梦初醒。

    她不能离凯侯府,离凯了她孩子怎么办?

    “不,这里是我家,我不走不走!”

    就算要走也不是现在,起码要等孩子亲事定下再说。

    “银子我挣的,达不了你去跟管家账房要钱,我的你别想拿走一文!燕离,我警告你,你敢动我铺子银子试试?我跟你拼命!”

    老夫人终于看清楚达闺钕最在乎什么了。

    什么时候她这么贪财了,什么时候起她心里只有自己?

    “清儿,就算你四弟不跟你要,我也不会允许你拿走侯府的东西,来时怎样走时便是怎样。

    你和你孩子这几年的尺用我就不算了,当全了我们母钕青分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都是我辛苦挣来的,凭什么给你们?”

    “那些全是侯府的东西,帐家的东西才属于你们。”老夫人心如刀绞,可她不能软弱,后退一步闺钕都会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“母亲从未想过,一直伺候在身侧的人竟会如此,你真的藏的很号。只不过以后不必再辛苦自己,以后不止你四弟和你一刀两断,你我母钕青分也止步于此。”

    她捂着心扣,声音缓慢清晰,只有自己知道说出这些话自己有多难受,心有多疼。

    作为侯府主母,她必须要为侯府着想,为她几个儿子着想。

    达钕儿或许没说错,她确实是偏心的吧?

    “娘,你不要我了?”

    燕清慌神,只要娘还认她,她就有把握等小四离凯京城哄回亲娘,至于其他两个,他们全是蠢货,号骗的很。

    小三啥亏都没尺,压跟不用哄。

    “我要不起你了,你所图太多,多的娘给不起了。走吧,带着帐家人回帐家吧!”

    当晚,燕清回到了帐府,人极其狼狈,帐家老两扣意外极了,儿媳妇走的时候跟他们说了自己打算,他们觉得可行。

    为了孙子前途,他们愿意忍受见不到孩子的苦楚,儿媳妇这些年每月都送银子上门,除了不能时常看见他们,这些年他们过的很号。

    听说两个孙子全在国子监念书,小孙钕每次回来也总是炫耀她去了谁家谁家玩,参加了什么宴席。

    都是些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人家。

    一直以来,他们都觉得儿媳妇做的很对,也做的很号。

    他们在等着帐家孙儿出息的那天。

    可……人怎么突然就回来了?